【戬心同人】晚来客

晚入坑却疯狂上头的这几天，终于决定动笔了。也看过一些写的很好的，和OOC的文，思考再三，想给这两位安排一个自己心目中最理想的结局。但万一我也一不小心OOC了，请多多包含。文章灵感来源是不才得《晚来客》。

另说一句，为了剧情需要，我把西海设定在现代的青岛湖那里。

(相关资料图)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我竟记不清独自一人在西海的日子已过了多久。当初囚禁的看守也随着日子的拉长，再也没有人注意到我。其一，是因为龙族不会因为一个已经被撤掉公主封号的龙再去在意什么，所以哪怕是当初跟我关系好的亲人，也只剩下听心时常来看望；其二，自杨戬当上司法天神后，听心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直至再也没出现，守着我的小仙觉得我是被神界遗忘的一个存在，自己也没有必要跟我在海底下大眼瞪小眼守上上千年，就留下一封书信后就走了。

信上内容大致说着，已经守着你上百年，天庭那边甚至都没人过问你的事情，我感觉也是同被你连累到了。本想着要对你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但一想到我怎么着还是个仙籍，你也挺守规矩的。而且人间看起来也挺好玩的，我就走了。但你可别想着囚禁可就结束了，如果没什么非要出手的事情，你绝不可上岸来，我还在上面看着你呢。

对了，好心告诉你，我出来的时候听到上面很多人都在传司法天神心悦于嫦娥仙子，仙子虽然是婉拒了几次，但谁也不知道两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也许是因为两人在天上的要职重要，所以也没人敢大肆议论，你呢，也就看开点，西海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当个自由自在的小仙不是更好？

后面的内容基本上就是流水账了，不看也罢。但还是很感谢他没有在临走前对我还是有几分善意，我也觉得自己可以在西海父王没有管辖到的海域继续修炼我的道行。也是从这里开始，我见过了许许多多从海上路过的凡人，他们有的是为了生计捕鱼的渔民，有的是为了渡海贸易的商人，也有几个是远来这里走马上任的好官......只要是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我都会帮他们一把，把船安全渡到岸边。

有时候我也会碰见地府的黑白无常来收人，两人对龙族的认识不多，在问我的名讳时，我只是微微摇头回道：“小仙没有什么名字，只是习惯做这些事了，海王两位大人见谅。”

“哪里哪里，仙子别客气，我们都还有事相托呢。还望仙子不嫌麻烦才是。”

原来他们来这边收人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苦行僧被误卷入了海中，生死不明。而他们在人消失的地方转悠了好几天也没寻到个踪迹，可这个时候必须要把上手的一批人先送到鬼门关那里，否则他们将会受到处罚。所以转转悠悠，就只能求我帮他们找找这个人，他们也好不耽误行程。

“小事一桩，你们把他的姓名，生辰八字......总之知道的事情完完全全告诉我，我找到他后会跟找你们的。”

我大致知道了这个苦行僧的事情，他原本就住在西海附近的一个渔村里，老实上进的他不仅把家里人都给带出了渔村，还考取了功名，得到了官职，无人不羡慕。但因为与之相爱的人因为家庭的变故，不得已另嫁宦官。苦行僧为此奔波四方，但最后还是一个人回来，做了一个苦行僧，整日朝拜的，看的最多的就是山上高耸入云的雪山。

我找他费了些时日，因为我没想到这个人的魂魄会飘到我被囚禁的地方，害我白费那么多功夫。只不过在见到他之后，我才真的了解到“相由心生”是怎么来的。因为苦行僧经常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带着三叉杖，边走边吟诵古经文。而且他们必须忍受常人认为是痛苦的事，长期断食甚至断水 、行走在火热的木炭上、忍酷热严寒等很多我无法想象的事情，以此来锻炼忍耐力和离欲。

而现在见他，却是一副高大威猛，但极有书生气的，尤其是他的那双剑眉和眼睛，跟他有几分相似。

“失礼了，师傅。”

“无碍，是贫道失礼了才是，因为我是跟着神力来到这里的，却没想到是仙子的住所。”

我跟他客气了几句就说了正事，没办法，那黑白无常还等的急，希望他不会怨我一上来就跟他说生死之事。

好在他很坦率的应下了我带他去地府的事宜，路上还跟我说了不少佛法道理，也认同道家的一些思想，直到我们俩见到黑白无常，他转头对我说：“仙子，这一路上通过你我之间的谈话，我觉得你现在的修为，将来大有可为，可不要随意放弃。”

“小仙谢过师傅的称赞，不过我潜心修行，不是为功名利禄。”

“我懂，世上有你这样的神仙是人间的幸事，你现在不会被迷惑心智，你因你自己存在，你能修得自己的道。”

看着苦行僧准备跟无常踏入地狱，我不知道为什么喊住了他：“师傅，能不能再打我一个问题？”

苦行僧先是回头，然后看了一眼黑白无常，无常见此也没说什么，纷纷偏过头去，他这才看向我：“仙子请说。”

“你是因为什么回来的？”

“因为爱，她一直都在雪山中，每一次只要我朝拜，抬头就能看到她，低头就能看到世间疾苦，修行就不怎么难了......仙子如果不怕麻烦，就请帮我在雪山上挂一条经幡，我也能放心去了。”

几日后，我带着蒙纱，扮作普通人家姑娘的模样去给苦行僧挂经幡，那些五彩的布缠绕在绳子上，又被高高挂在高处显眼的地方，不经意间吹起微风，我竟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然后我又拿了一个新的经幡挂上，然后心里默念起经文。

我本来是不会这个的，但在西海上总能听到僧人潜心默念这些，再加上修炼的时间长了之后，我也能为某一个人念诵这些。因为我希望他现在无论身处何处，都能够一直像我们当初别离时那样，一直想着众生，众生也能够念及他的好，这样王母和玉帝也不会处处刁难他，他也能够在脱下司法天神的盔甲后，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自由之地。

之后我偶隔几个月来一次，然后是半年来一次......这不是偷懒，而是怕为他祈福的次数太多太频繁，他可能会知道是我。

然后又是一晃几十年过去，帮我制作经幡的僧人也换了两三代了，但每一次诵完经文时，我都会跟他们小坐一会儿，聊聊古今变迁，佛道之义。有时候也会在西海远远看一眼父王和母后，他们不会为我再烦忧，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走去。

直到今日下雪，僧人劝我在临走时拿上一把红色的油纸伞，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化龙而去，慢慢的踩着一阶又一阶的石梯走向西海。

然后我就看见了在这寺庙之下等待多时的杨戬......他终是来了。

他没有穿那身铠甲，而是平日里的乌衣，手里拿着折扇，自下而上看着我向他走去。

“寸心，我送你回西海。”

“天神现在有空下凡来送小仙我，是我的荣幸。不过西海就不必了，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说着，我还是把伞的一半撑向他，然后借他一方手绢擦掉落在身上的雪。

明明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存在，三界之内少有人能与之匹敌，却因为我在这里，忘记了所有。在这个时候的他也只是听了我的话，把身上的雪给擦干净，就把手绢放入了自己的袖口中，拿走了我手中的油纸伞。一句“在凡间都是男子给女子撑伞”，抢走了他自以为很重要的活。

我也乐得清闲，享受着为数不多的清静时刻。毕竟我是不知道孙悟空因吉祥天女的嘱托让杨戬在这寺庙中呆上几日，然后就知道了我为杨戬和他妹妹添录功德的事情。

“天界现在已经修改了天条，三妹已经出来跟我们团聚了。”

“嗯，挺好的。”

“你应该还不知道三妹还有一个孩子，叫沉香，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

“那你一定很喜欢他。”

“因为你知道我喜欢孩子。”

我突然走不动路了，抬头看他，他也低头看着我。

“你还是司法天神不是吗？”

“没错，但我也不是奉守过去的司法天神，现在的天界，有爱。”杨戬从手中变出一道法旨，“寸心，你现在不必再待在西海地下了。”

我直接接过来，不打算跟他多作功夫：“小仙谢过天神。”

“寸心。”

“......”

“这一千年来，苦了你了，对不起。”

“是我对不起你，要是不随意跟你生气，是好好跟你说明白，也不会给你造成那么大的负担。”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有些晚了，希望你心里对我的，能够早点放下。而我的，早已在西海那一天......”

这个时候，他竟然牵起了我的手。

“完成这些是之后，我终于想明白了，杨戬心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寸心，我们可以不可以重新开始？”

“......”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好偏头不去看他。

“这百年来，你我一直都没有过交集，现在再谈这些，只怕是你的脑子有些糊涂了。”

“就是因为百年，我才看清我不是需要月亮，我是，我是......看清我的一寸心上，一直都是你。”

我的眼眶开始泛红，而他早已经是同我一样的境地。

“我们的故事，应该有个圆满的。”

我的手覆在他的心口处，之外的是他温暖有力的大手，因为常年执笔握刀的手多了几个茧子。我有一种悲痛的感觉游走在身上，最后化成一滴眼泪。

“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们，从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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